那夜的狂想 |情感日记 |

狂风吹尽了万里的乌云,留下一轮璀璨的圆月,我竟能在地面清楚看见自己的影子。多久没有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夜晚,月明星稀在这个夜晚忽然就不成立了,冰冷的皎月,漫天的繁星,如此好景让我想要我驻足观赏,但想起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,我不经加快了脚步。

关上车门,转动钥匙,发动机沉静的低鸣。我默默的深呼一口气,觉得后背有一些凉意,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已坐在我身后。我并不觉惊讶,她是蚺,这个女人太冷,冷到你还没有接触她就会觉得周身都有一丝寒意。“你想和我一起去?”我也不回头,毫不在意的问道。她选择保持沉默,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
小车在路上缓慢的行驶,它载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。几周前,我独自一人驾驶着小车,就在这时,像来自于阴影的初次问候,她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身后。一寸银芒,就像一条毒蛇,精准而又致命的刺向我的后脑。彻骨的寒冷就要凝固我的血液,我多久没有品尝这美妙的滋味。在遥远的过去,我记得自己就像一条癞皮狗一样匍匐在一家地下停车库的地上,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,冰冷的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,我疯狂的哭喊挣扎着,死亡逼近了我,彷佛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与寂寞就要将我吞噬。

过往的美好记忆让我有些失神,我已嗅到毒蛇獠牙之上的血雨腥风。我毫不犹豫,猛打方向盘,最终,她没能杀了我,那一寸的银芒偏之毫厘,插进了我背靠的座椅。我转过身,漆黑的枪口瞄准了她,扳机已扣下一半。她知道大势已去,平静的看着我,平静的看着死亡。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长发之下有一双动人的双眸,寒冷而又寂静。顷刻间,我放下了手中的利器,双手拖住她的脸庞,心中之情再也无法阻挡,吻了上去。我的双手在她的全身肆掠,解下她一层又一层的防备,她如同一个人偶,没有一点反抗,让我肆意妄为,唯有轻轻颤抖的手指能显露出她此时心中的波动。

那是一个愉快的夜晚,一场刺激的旅行,一场浪漫的邂逅,从此,我的后座多了一个来自黑暗深处的影子。我从回忆中走出,小车已开至目的地,这城市中的一块庄园,透过栅栏式的围墙,我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一草一木。修整过后的草坪,盛开的香花,典型的欧式建筑,复古的大门外站着持枪的保安。

刚走下小车,大门外的保卫人员就开始了叫嚣,“你是干什么的,还不快点滚,知道这是那里吗?”语速不快不慢,正如一条凶恶的看门犬。我无视他的嚎叫,径直向大门走去。保卫人员见我无视他的存在,立即摸向他腰间。突然,上一秒还在叫嚣的保卫人员离奇的抽搐着,下一秒倒地,而蚺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眼前的一幕如此熟悉,我无视这一切,走进了大门。

“你好,快递。”我轻按门铃,非常有礼貌。门打开了,一个快要秃头的中年男人,穿着睡衣双眼朦胧的看着我。我面带微笑“你好,这是你的快递。”说完,我不慌不忙的从衣中拿出手枪,抵住他有些油光的秃头。前一秒中年男人还朦胧的双眼突然瞪大,从他那双丑陋的双眼中我看见的全是恐惧。

这时,中年男人身后走来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,惺忪的双眼看向了我,当她看清我手上拿着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睁大,下一秒钟张嘴就要大叫。我抢先一步走出,枪口瞄准她的脑袋。 这时她凝固了,除了那双满是惊恐的双眼还在左右乱窜。我竖起食指,靠近她的双唇,面带微笑的说道“嘘,别说话,吻我。”

女子好像已经吓傻了,对于我说的话完全无动于衷,我轻轻摇头,扣下了扳机。这是华丽的开场,大口径手枪的威力我心知肚明,枪口迸发出璀璨的火光,火光中又是一声巨响,女子的脑袋当场被轰掉一半,头部的骨骼瞬间破碎,碎片夹杂着头皮漫天飞舞,雪白的脑浆混合着血肉与头发散落满地。挂着半个脑袋的女尸轰然倒地,依然连接着身体的脑袋中流出大量鲜血,顷刻间侵蚀了地面的原木地板。

此时血肉满地,我忍不住开始干呕,而中年男人更是不堪,在我开枪的时候就晕了过去。片刻之后,我终于适应了这种血腥的场景,看也不看已经晕过去的中年男人,我自顾自的走向沙发,深深的坐下,他家的沙发很软,软到坐上去就想要好好的睡一觉。拿起遥控板,打开电视,却发现电视里全是一片雪花。

我有些恼怒,拿起遥控板狠狠的砸向那个昏死的中年男人。中年男人一下被砸醒,看着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房间就开始嚎啕,大叫“不要杀我,我给你钱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求求你!求求你!”他不停的哀嚎着,我觉得他这样继续下去会因太过激动而猝死。

一声枪响结束了这一切,这个房间从归于寂静。电视在这时突然有了画面,是天气预报,报道说明天阴天可能会下雨。不是圆月预兆着第二日会晴空万里吗?我一枪打爆电视,收起手枪,安静的躺在沙发上,沉沉的睡去。